[剑三][苍明/唐毒]碎月尘-6-

完结篇啦




燕雨按着月暝的腿根,阻止了它们夹紧的动作,将自己的物什楔入得更深。他摸着月暝的侧脸,不解地看着那双微湿的眼,欲言又止。

你到底……怎么了?

他越发后悔自己对月暝做过的事,酸楚和疼痛在心底某处的裂缝被勾了出来。

“……”

“……嗯……够了……不要……”

月暝反抗的动作不是很积极,有点病怏怏的,任燕雨发泄出来后,喘了好一会才想要爬起来。

燕雨抱着他,极轻地叹息一声,亲了亲他的额头,“我送你回房。”

月暝晕乎乎地任他摆弄着整理好头发随意套了件衣服,然后被他整个抱起,往外面走去。月暝抱着他的脖子,发冷的身躯完全依赖着他,明明这一切都是陌生的,却有种长久以来生活在这里的熟悉感。包括这个抱着他一步一步小心走着的男人,动作间的亲密甚至都让他觉得自己早就和这人在一起八百年了。

燕雨没有穿盔甲,身上只有单衣,清冷的走廊散发的木香混着散入来的晨雾,月暝的手臂又紧了些,将自己更贴近他温热的胸膛。这个小动作让他心情明朗了不少,步子下意识地放得更加缓慢,也许是想要延长这一小段路程。到了月暝的房间,他们停了下来,并没有推门进去。回廊尽头有两个人,一个黑衣一个紫衣,身体之间的距离不远不近,十分暧昧。

“那个人……”月暝盯着那个紫衣的人,露出一副想要亲近的表情,而燕雨盯着的则是另一个。

唐梨?原来竟是他。在这里遇见这个人绝非偶然,燕雨一直知道夫人派了人监视他,却不知道竟是这个……嗯,让人心生畏惧的唐门。据说只要是目标,即使是幼童他也能一击杀掉,眼睛都不眨一下。还有他身边那个五毒……燕雨总是觉得他阴阳怪气的,看不顺眼。

偏偏怀里这只猫一脸想要亲近那五毒的样子。

长廊那头,传言中凶戾无情的唐梨竟低头吻了吻紫衣人的头发,牵着人的手走了过来。燕雨面上还是那样,心里却有些虚,唐梨走到他面前时,他只好假装好奇将目光放在紫稣身上左右打量。唐梨借了一步不着痕迹将紫稣挡在身后,看了看燕雨,又看了看他怀中抱得死死的月暝,“我想你知道的,燕雨。还有个几天,你们该不会想……私奔吧?”

“哼。”燕雨闭了闭眼,“能奔到哪里去。放心,这家伙就快要想起来了。”月暝茫然地望着他们两个正要提问,燕雨双臂提了提将他抱得更稳了些,踢开房门就走了进去。唐梨紫稣跟着进来了,燕雨将月暝放到床上,正想出去打些热水,门外一只胖胖圆圆的白鸽咕咕叫着就飞到了他头顶的白毛上窝着。

“哦?”燕雨将它抱下来,拆下细小的竹筒看了信。字体狂狷却意外地工整,明明是出自夫人的亲笔寄给他的信,内容却是拐了个弯,让他回去帮会汇报的同时,顺带督促唐梨也回去领受下一个命令。她们既然不怕让他知道,就是摆明要让他猜到“命令”指的是什么。

唐梨似乎正打算帮紫稣收拾一下走人,燕雨将纸条递到他面前,他接过看了,丢给燕雨一个怀疑的眼神。燕雨不可置否耸了耸肩,正想出去打热水,回头却看见紫稣已经在给月暝擦脸了。这种习惯成自然的气氛,一时间让燕雨唐梨都有些尴尬,不分开他们两个不是,分开……好像也不是。

这时敲门声和高跟鞋的声音同时响起,唐莲仅仅出于最基本的礼貌喊了一句“爷,热水来了~打扰咯!”然后依然粗暴地一脚踹开了门扉。跟着她的小厮将装满热水的浴桶抬了进来,唐莲径直走向唐梨,揪住他那一撇刘海将他扯到了屋外去。月暝和燕雨愣在原地,只有紫稣知道唐梨大概是要因为昨晚那位天策军爷的投诉而挨训了。

燕雨试了水温,将月暝放进浴桶里,紫稣拿来了衣服和毛巾。燕雨正想要赶紫稣出去时,唐梨耷拉着脸回来了,左手似乎还偷偷捂着自己的屁股。他轻咳了一声垂下了手,目光突然正经起来盯着燕雨,“燕雨,既然命令已到,那就事不宜迟。夫人向来没有耐心。”

燕雨没有回答,有些不耐烦地看看唐梨又看看月暝,轻叹一声,还是点了点头。临行前没有人再说些什么,唐梨抱着紫稣耳鬓厮磨了一阵,先燕雨一步离开了客栈。燕雨在唐梨走后正要去跟唐莲交代些东西,出门前没忍住问了紫稣,“唐梨跟你……怎么好上了?”

紫稣回以礼貌的笑,送他出门,“将军不明白么?在这里……只有逢场作戏啊。”

“……”燕雨没说话,丢给他一个警告的眼神,扛着盾牌迈步离去。

 

只过去了短短两天时间,一切都已不同。

 

月暝被紫稣支去找唐莲,在这期间,紫稣在他们的房间里放了一把火。地上都是扯碎的棉花和布料,淋了灯油,火势很快大起来,浓烟冒出,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月暝和唐莲赶过来的时候,月暝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捂着自己口鼻就要冲进房间里。紫稣在浓烟和火焰里咳得弯下了腰,眼神从未有过的决绝,手一甩竟祭出一条青蛇直扑月暝面门。月暝本能地向后躲开又退了几步,火光突然窜高,一根房梁断裂坍塌,刚好就砸在月暝面前,阻断了他的脚步。

“紫稣!!!”

他呼喊着这一天睡醒后第一个知道的名字,浓烟扑面而来,火焰彻底吞没了那个紫衣的身影。月暝被唐莲拉开,前来救火的人们将搬来的水一桶接一桶往里泼。月暝在门外震惊地看着这一幕,不觉眼泪已流了满面,脑中似乎有什么正在钻出来,头痛欲裂。他不甘地看着眼前迅速变得模糊的火光和慌乱的人们,视野天旋地转,终是倒在了地上,陷入了昏迷。

 

黑暗中,他想起了一切。

那块随手丢在地里的宝玉,那个天杀的用盾牌砸了自己脑袋的燕雨,那些和他有了一夜销魂的嫖客……还有来到这鬼地方之后,唯一一个会对他好的人。

 

“紫稣!”

月暝叫喊着醒了过来,急急忙忙从床上滚下来又跑出去。外面的人看见他出来,皆是一惊。他没忍住首先冲过去一脚踹翻了燕雨,踩着那张脸用鞋底碾了又碾。已经崩溃的唐梨过来揪住了月暝,一脸坏掉的表情很是可怕,脸颊上的泪痕却让人可怜。

“紫稣……你看见了吗……他去了哪里?……他一定逃走了对不对?”

“……紫稣……”月暝低头,看见唐梨手里紧紧攥着的一个很眼熟的银饰,原本亮洁的金属表面沾了一层灰黑。他回想起昏倒之前看到的画面,那个火海里被吞噬的人影,心底泛起一层层酸楚悲怆,眼眶一瞬间湿润。

“他……在火里……”

在那种火势下,该是活不了了。月暝不忍心直说,嘴唇抿了又抿,将眼泪憋了回去。唐梨见他的表情越来越沉重,心中的希望再次熄灭,平日冷血无情的人竟又开始流泪,底下头颅哭得像个少年郎。唐莲走过来揽过唐梨的肩将他抱在怀里,唐梨埋在她胸口不住地呜咽,任唐莲说什么都不肯听。

忽然他止住了哽咽,抬起头来用浓黑湿润的眼盯着月暝,“不对……”

“喂,月暝,你都想起来了?”

月暝一愣,抹了抹鼻子,“嗯?……嗯,想起来了,全部。”

地板上装死的燕雨决定继续装死。

“为什么,紫稣一死,你就想起来了?事情不可能这么巧。”唐梨恢复了一些冷静,放开了自家姐姐,“……所以说,叫你不要相信紫稣啊。”

“哈?”月暝回想起枕头下那些信纸上,某一天突然出现的一行字,还有那个时候紫稣说过的话。

“不用想了。”唐梨的目光笃定,通红的眼眶反倒给他的眼神添上了疯狂,“你的脑袋肯定早就好了,是他用蛊压制了你的记忆……所以,那天晚上燕雨带人去找你的时候,那个人也什么都没看出来。”突然他想到了什么,目光如利剑般射向燕雨,“除非,那个人和紫稣也是一伙。”

“……你疯了。唐梨。”躺着的燕雨擦了擦脸上的印子,英俊丝毫不减,认真地回视着唐梨,“紫稣这么做有什么好处?”

唐梨眼珠子瞪大了转了几圈,通红的眼眶里又流出一滴泪,面露狰狞,“他想摆脱我……他想要我以为他已经死了……对,一定是这样!”

“你冷静,唐梨……人都烧成灰了。况且除非外头有人接应,否则他一个人怎么逃出去?”唐莲按住弟弟的肩头,面具下一张红唇耷拉着嘴角,显然也是忧伤得很,“唉……死了也好,你们俩一直互相折磨,现在都解脱了……”

“不!不会的!……他一定没死!他一定没死……解脱?……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唐梨一把推开姐姐,脸上有笑又有泪,仿佛已经陷入了疯魔,不管唐莲的阻拦疯狂地大笑着跑了出去。

月暝先是悲悯,尔后发出一声冷笑,嘲弄地看着唐梨疯癫的背影,毫不同情。明明喜欢紫稣,却生生将人逼上死路……唐梨,你的报应还远着呢。他的内心翻起阴暗,再次沉默不语,一方面又沉浸在朋友逝去的悲伤里走不出来。燕雨悄悄爬了起来,站在他面前,像一堵铁墙。月暝回忆着在这里和紫稣相处的片段,想他一遍遍不厌其烦地为自己解释,温柔地照顾自己陪伴自己度过了记忆缺失的时间。他想他大概明白了紫稣为什么要自杀,那是为了报复唐梨,才会在给了唐梨一点希望之后转身投入火海,宁愿化作灰烬也不愿让唐梨得到,要唐梨陷入最绝望的梦魇里吧。但是为了这个而牺牲自己才是最不值得的,不是吗?这个笨蛋……

眼眶酸涩,他突然抬眼瞪着燕雨,然后干脆地转身想走。燕雨将他拉回来,紧紧钳着他的手腕,脸上是少见的慌乱,“你要去哪?既然你都记起来了,就跟我走吧。”

“呵……”月暝回身看着他,完全没有平时那种随时都会开玩笑的气氛,“你凭什么认为,我想起来了一切,就会跟你走,跟你在一起?”

燕雨一时语塞,还没说出一个字,月暝又继续说了下去,“那块石头,在苍山洱海某个草堆里,自己找去。从此我跟你再无瓜葛,一刀两断。放手!”

燕雨还没作出反应,月暝一脚蹬在他的脚背上,成功地让他松开了手。不过一低头抬头的时间,月暝已经消失无踪。

 

 

 

 

时光匆忙,又是一年。

 

不知名的小镇上,茶馆里若干个江湖人,闲茶素菜有讲有笑。琴声零落,说书先生把折扇打开,坐在掌柜身边有一撘没一搭开始闲扯。

穿了一身再普通不过的江湖套的女子解下身上的包裹,递给坐在对面的一个看上去年纪最多不过八九岁却满头白发的小姑娘。

“枫木也在里面了。”

小姑娘将包裹打开翻了翻,里面不过一把笛子,几件昂贵衣饰,还有些漂亮的小挂件。

“仓库里还有药材,布料,我没有拿过来。”女子托着腮微微低头,明眸皓齿,不施脂粉依然姿容清艳。小姑娘看她看得入神,白发衬得她脸蛋更加红润。她甩甩头把包裹包好,小手拉过女子的,放上一个鼓鼓的钱袋。

白皙的指尖按着琴弦,弦线韧细如人发,无端断裂,发出一声不和谐的调子。周遭没几个人注意到这个声响,白发小姑娘转过头,看见了那个一直坐在角落里安静练琴的人。那人披着灰色斗篷遮了大半张脸,看肩宽应该是个男人,小姑娘只看见了他露出的一点指尖冒着血,还有半弯优美的下颌弧线。

女子把钱袋收入怀中,向小姑娘微微一笑算是了结这桩买卖,转身就过去了那个男子身边,抓起他的手关切地看着。阴影下一双温柔的眼带着笑意望向这边,小姑娘再次害羞了,不再看那男人,背起包袱咔哒咔哒跑出了茶馆。

“完事了?”一个天策军爷牵着里飞沙走了过来,将白发小姑娘抱上了马。小姑娘脸还有些红,抓着缰绳没有动。

“怎么了?肚子饿?”

小姑娘斜了他一眼,“哼。上来吧师兄,我带你去唐老板那里吃饭。”

“呵,还用不着你带……”

 

“呼……果然我不适合弹这个。”男人将身子向后倾,仰头看着为他包扎的女子,“这点小伤……”

“别动,伤口虽小却不浅,血都止不住呢。”女子抽出背后朴素的长笛,吹奏了几个音调给男人加了个圣手。天色暗了下来,忽然而至的雨水成串砸在地面上,哗啦哗啦好像有谁打翻了珠玉盘。

两人并排坐在茶肆一角,看着外面连绵的雨色,继续听着茶馆里丝毫没有被雨声掩盖的闲话闲聊。

男人轻轻笑了,挨着女子眯起了眼。女子伸了手除了他的兜帽为他整理一头凌乱的青丝,发尾轻轻抚过他的眼角。男人的左眼下原本有颗好看的泪痣,现在一道烧毁的伤痕刻印在上面,从额角斜到了颧骨,再也看不出那颗痣的位置了。

男人闭着眼,嘴角微微上翘,容颜依旧好看,却更惹得女子心疼,指尖仍是不忍心触碰那一块伤疤。

“哎知道不,下个月唐老板要在扬州开分店了,咱们过去瞧瞧?”

“有啥稀罕的?那婆娘以前做的可是不干净的生意,要不是恶人谷罩着她,估计早就被人踩死了。”

“咦不是说她亲弟发疯了还失踪了吗?她还有功夫开新店?”

“你那是早几百年的消息了吧!她那弟弟早找到了,据说他在五毒那里赖着不肯走,被那些苗人下了毒整了个半死呢。”

“对对对,我那信使兄弟告诉我的,就前几天唐老板才带了人回唐家堡,她那弟弟全身都不能动靠几个人抬着走,脸色都是绿的。”

“切,绿绿绿绿绿,喝茶吧你!”

“哈哈哈哈哈……”

 

“桂织。”

“怎么了,哥?”

紫稣没有故意去忽略背后的江湖传言,字字句句从他耳畔飘过,却没有一个名字能够留在他的心中。他垂眸看着雨幕连天,土地成了银湖,草木只余疏影,惬意得让人昏昏欲睡。

“我们接下来去哪?”

“嗯?……唔,随便?”

毕竟是血脉相连,桂织也已经开始发懵了。作为兄长,紫稣拍拍自己的大腿示意妹妹靠过来没关系。桂织有些犹豫,虽然周围并没有人在看他们。

“……嫌弃哥哥了?”

紫稣受伤的表情才摆出一半,桂织已经大大方方把头枕上他的腿,闭眼开睡。紫稣的嘴角满足地向上扬了起来,手掌抚摸着桂织的发顶。他抬头还想再看看这场不知停歇的大雨,慢慢又想起刚刚听见的闲言里好像有人提到了某个什么人,却来不及细想,困意和雨声笼着他,他靠着墙睡了过去。

 

 

“燕雨!站住!”

扛着盾牌跑得正欢的苍云听见这一句对头脑正常的逃跑的人来说完全是废话的命令,脚步就是忍不住,一个刹车停了下来。他一脸自暴自弃地站着,平日里遇敌时耍得虎虎生风的盾牌也懒得举好,就在原地等那只短腿的猫咪跑过来。

等了好一会月暝终于举着弯刀跑到他跟前,又撑着弯刀喘了几口气,这才重新摆好了帅气的姿势,“今天有你没我!”

隐身都懒得,明教招式特有的弯月刀光直冲燕雨面门袭来,刚偏头躲过一招,眼前的人影又不见了,杀气从背后刺来,燕雨几乎是本能地将盾牌回身一甩,火光一样的“怒气”瞬间涨起。双刀砍在盾牌上发出沉闷却透彻的声响足以证明挥刀者的力量,跃起的月暝尚未落地,身后缠绕的锁链还未完整暴露出形状,人影又一次消失。燕雨大概知道接下来的发展,也来不及防御,陌刀瞬间脱手而出,手腕被铁链子缠住。闪现的刀光让他闭上了眼睛,“咚”一下子,后背撞到了岩石,月暝一双弯刀横抵着他的颈脖,刀刃后一双透亮的眸子,寒光如雪,不输刀剑。

一缕额发乘着平息后的微风飘到了刀口,无声地断开,飘落在地。月暝又逼近几分,燕雨知道他最讨厌自己故意放水,其次讨厌自己逃避。可是有什么办法呢?比起胜负,他再也不想用盾牌砸月暝了。眼下挣开禁锢再反将眼前的美人压在岩石上来几发的方法多的是,他却只能束手就擒听由宰割。唉,估计这世上能把他燕雨逼到这地步的,恐怕只有这只难伺候的猫了。

“……咳。”

月暝凌厉专注的眼神都快把燕雨盯硬了。燕雨将盾牌搁在地上,“还没打够么?今天都第几次了。”他看着月暝刚完喘气还微张着的唇,舔了舔自己的,“……况且你今天的状态又不是很好。”

月暝一听,又羞又怒,脸色更加红润了。是的,就在昨夜,燕雨和月暝在野外战到深夜,最后双方都丢弃了矜持,滚在一片芦苇荡里做了三次。那就是为什么月暝今日穿的破军衣里面还多穿了一件领子严严实实的黑衣,且动作不如平时灵活体力也没有通常那般充沛到可以追燕雨追到苍云去。

“你……”

“放下刀,跟我回苍云吧。”

腰肢突然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搂住,两人的距离骤然缩小,弯刀差点就顺理成章地割破燕雨的喉咙。燕雨毫无惧色,只是专注地看着月暝的脸,眼中温柔混杂着几丝威胁。月暝执拗地回视他,脸却更红了,手腕僵持久了也开始发颤,终于松开了手指任由弯刀跌落在地上。这个情景不知上演过多少次,月暝却还是没有将抵抗力锻炼出来,每次都只能在燕雨的眼神攻势下乖乖收起自己的猫爪。怪就怪自己吃软不吃硬吧。

“什么嘛,你这……”

燕雨将月暝抱得更紧了,月暝以为他要亲上来,怀里却一凉,低头一看,自己的衣襟里塞了一块饼一样大小的绿绿的石头,竟是那块已经失踪一年的青玉鸾。

“嗯,终于找到了。”

燕雨在他开口之前回答了他,嘴唇凑过来吻上了他的。他还想说一句他才不想要这个咧!可是还有这个必要吗?明显没有。情意正浓,远处为了悬赏金的人们追赶着向这边过来了,嘈嘈杂杂的烦得很。交叠的嘴唇还未分开,月暝扯着燕雨的衣领将他往旁边的丛林拖,燕雨搂着他滚到地上,草叶娑罗繁深,瞬间遮去了他们的身影。

 

 

 

END

(′·ω·`)武器还在地上啊蠢货们。

感觉很随便就完结了,bug和错字齐飞呢,可是已经等不及要把这篇完结了(′·ω·`)自己对自己的拖延症也是厌恶到不行呢。对于等了很久催更很久久到已经淡忘了这件事的小伙伴们真的很抱歉【。趴下来谢罪了_(:з

啊对了由于真的很随便所以在这里也随便解释一下吧【。紫稣的确控制了月暝不让他的记忆恢复,因为月暝撞见过桂织和紫稣的密会,所以至少在和唐梨和好欺骗了唐梨的感情然后突然假死让唐梨的心情瞬间从人生圆满跌到日了狗之前,不能让月暝恢复记忆坏了这个计划,顺便也是为了在放火的时候让月暝当个目击证人,让唐梨彻底相信他已经死了。虽然最后唐梨完全没有相信嘛【。至于月暝想起来之后呢,由于刷新太过频繁所以忘记了紫稣和桂织的密会这个小片段。嘛,紫稣其实也只是个妹控呢。

【所以完全只是在整炮哥嘛!!!】

之后的结局就很明确啦,并不是开放性结局哦(′·ω·`)唐毒be了,苍明成了炮友,天下太平了。

最后的最后,如果有人看到这里的话,真的很感谢(づ ̄3 ̄)づ╭❤~欢迎吐槽欢迎留言,如果想揍我,也不是不可以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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